Art Appraisal Club

Art Appraisal Club展覽評論會議

日期:2016年9月7日下午7:00-9:30

地點:C&G Artpartment

與會:郭瑛、丁穎茵、梁展峰及阿三

紀錄:阿三

《聽.香講》聲音藝術展(香港文物探知館)

博物館慣常用的策展方式是行政操作為本(administrative curatorial),釐定原則後便砌入合適的藝術家與作品。因而,該展覽內容不怎麼樣,也沒有明確的策展概念。

當展覽執行上遇到難題無以解決,最方便的方法是以星級藝術家支撐大局,仿如「王晶式」電影。我們雖然常期待「王家衛式」的策展質素,但市場就是需要這種「王晶式」的策展思維及展覽。

參展藝術家組合方面,該展覽有不同年紀、性別、國際與本土,及外國人與華人,四平八穩政治正確得很。

展覽在形式上該有的盡有,卻就是缺乏明確的概念。展覽名稱《聽.香講》實在太爛,英文「Listen to Hong Kong」亦不能接受。所以,如果藝評人不寫作品,只寫策展策略,很多時會感到困惑。

至於展覽中的三件作品,Cedric Maridet的新作是其一貫做法與作風,楊嘉輝的是出色的舊作,而鮑靄倫的作品則較令人失望。

《千戶》香港國際攝影節2016ArtisTree

ž作品好看,策展方針清晰,雖略欠驚喜,但整體是有水準的展覽。

ž主題為「家」,再分四個副題,於ArtisTree這類面向大眾的展場,這命名方法穩妥又淺白。儘管四個副題略嫌陳腔,但展覽焦點不在於前衛概念陳述,而介紹文字引用一些攝影師的話,能引領觀眾思考主題。

ž香港國際攝影節,似乎已掌握到一套能獲得資助的計劃模式,即包括一海外攝影師(如淺田政志)並能來港參與活動、為人熟悉於藝術圈有一定地位的攝影師(如何藩、楊紹明及朱德華),再帶一些年輕或使用不同形式表達的攝影師。

ž甫進場好像Backdrop的東西,是個重要的公眾參與攝影計劃(public engagement project),獲選的兩位(陳國宗與黎浩賢)可以參與是次《千戶》展覽。因而,該兩組作品明顯較弱,概念、方法與呈現方式均不及專業攝影師。

žBackdrop設計十分好,計劃紀錄影片也十分好看。

ž場內偶爾出現的純白沙發、櫈與燈,是展覽設計物;可是部分櫈與燈,會令人誤會是某些作品的一部分。

ž另一個小問題,是不論策展人或藝術家,均似乎不太能處理立體作品擺放方法。例如陳的的裝置佈置或劉智聰的實物與相片拼湊。

《不要太努力讓事情發生》黃慧妍個展(Spring Workshop

žSpring Workshop本身具備個性,因而多個於此舉行的展覽,擺放作品的方法都有相似地方。換個角度說,駐場策展人(inhouse curator)很熟悉空間特性及優劣強弱,而靠窗的空間與洗手間前的走廊,是尚待發挖放置作品潛力的地方。

ž雖然黃慧妍不時談到懷孕及為人母後,創作時間少了很多,幸而她並沒有把這種「母性」與「身份」放得太大。其中一個原因,是她除了「女人、人妻、人母」外,還有藝術家身份,一個更早成為她關注的身份。

ž整體作品擺放得宜,作品間構成的敘事脈絡清晰。《有些事情透過祖母來完成,有些事情透過聖母來完成》(小型雕像)及《只有一個身份我們各人共享,就是作為死者》(相片燈箱)兩件作品擺放空間準確又到位。然而,展覽應以《作品知道作者所不知道的》錄像為終(即拍攝裝嵌「金字塔」的錄像紀錄),唱法文歌作品《唱一首歌,然後所有不能承受的都能過去》及鎖匙裝置《打開世上所有的門》則似乎有點不需要。

ž談男人的作品《全部都有病》十分精彩,黃慧妍過去以男性為題的作品,往往比她談自身的出色。海報作品《不要太努力讓事情發生》也屬好作品。

部分作品較為單薄而粗糙(如《清理十個痛恨的觀念》),但若以整個展覽為一組作品來理解,則可以接受。那三個金字塔《但願你永恆》是較為平凡又欠缺明確訊息的作品。

 

藝術家事業樽頸危機(mid-career crisis

ž藝術家可能做上十年,都是徘徊於相約的作品間,這種停滯不前情況,藝術家本身都難奈。

ž藝術家自己是否知道此情況實在難說,有些人心裡有數,有的可能真的不知道。然而,在其作品中其實能反應出來。

ž是否願意面對這創作樽頸,各人心態不同。在圈內一段日子,地位自然上升,當身處一定「江湖地位」時,藝術家是否願意正視創作難關?面對這種「痛」?

ž以前藝壇沒那麼多機會,包括策展或出售作品。有一定年資的藝術家,看到年輕畢業生一出來便成市場追捧新星,或二十多歲便成國際雙年展策展人,其心情可會十分複雜,甚至不是味兒。

ž世代論、時不與我是個心理關口,藝術家知道自己暫時往上爬不到,放下既有本錢重新來過,又難過面子一關。

ž有的人可能會選擇去修讀博士學位,以學術與理論「包裹」自己;但轉向讀書,其實可會與自己創作越來越遠,反而沒思考其創作的核心問題。

ž運動員有明確的訓練與比賽目標,遇上挫敗時身旁的教練能提供明確的指示;但藝術家事業並沒有確切的藍本,旁人難以有具實的幫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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